第十二章 訓妻

,微微笑著看著麵前的男人:“許先生,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還有事要忙,就先告辭了。”許釗陽看著莊若藍真的轉身就走了,絲毫沒有留戀的意思,才急忙追了上去:“莊小姐,我想,我們可以談談。”又是一個週末,蘇顏一大早就起來準備去醫院看看阮嫻。每個週末她都會去,也專門請了護工照顧。隻是每次去,醫生都說媽一直處於昏睡,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清醒……可就算是這樣,每個星期蘇顏來的時候還是會細心的給阮嫻擦拭身體。蘇顏剛...奢華低調的車廂內,氣氛曖昧而火熱。

女孩纖細的身子被男人健碩高大的身形完全包圍,隻偶爾有低低的嗚咽聲傳來。

半晌,唇分。

宴南城看著懷裏雙頰通紅急促喘息著的人,眸底似是有火光閃現,開口,聲音沙啞的厲害。

“不知道呼吸嗎?”

他倏地勾唇,“沒關係,多練幾遍就會了。”話落,重新封住了她的唇。

這一次,比剛才更加狂野,凶狠。

粗糙的舌霸道的撬開她的牙關,裹挾著她的小舌共舞,以不可阻擋之勢,席捲了她口中的一切香甜美好。

蘇顏怔怔的瞪大眼,臉蛋暈紅,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閉上眼。”

粗重的喘息聲在車廂裏回蕩。

蘇顏被蠱惑般,乖乖閉上了眼,理智掙紮在沉淪邊緣。

忽然,男人的唇離開。

“蘇顏,我是誰?”

軟成一灘水的女孩雙眼迷濛,胸脯急促的上下起伏著,好半晌,喘息著開口:“是……宴南城。”

“說的對。”

男人肯定了她的答案,唇角勾起一抹笑,映著那張冷硬俊臉忽然有了幾分邪肆之感。

“我還有另外一個身份,你想不想知道?”

他俯身,湊近她耳邊,溫熱呼吸噴吐在她耳廓處,眼見她小巧精緻的耳垂漸漸染上粉色,眸色漸深。

兩簇火苗在眼底跳躍,瞬間蔓延至全身。

不夠。

遠遠不夠。

男人俯下身,噙住她耳垂,粗糲大掌在她衣擺處遊移不定,漸漸探入。

車裏開了空調,麵板冷不丁的接觸到涼意,讓她渾身一個激靈,原本混沌的腦子終於恢複了一絲理智。

“唔……”

蘇顏掙紮著,伸手去推拒壓在身上的男人。

另一個身份?

大尾巴狼吧。

羞憤異常的人恨不得給他一耳光,可惜,她沒那個力氣,也不敢。

蘇顏現在隻想靜靜。

宴南城卻不給她躲避的機會,直起身,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兩人對視,一字一句的說:“我是你老公。”

“記住,這輩子都是。”

蘇顏眼神飄忽,胡亂點著頭。

“來,叫聲老公聽聽。”

……簡直不能忍。

車窗外突然傳來敲擊聲。

蘇顏身子僵住,一動也不敢動。

“裏麵有人嗎?這裏不允許停車,請趕緊把車開走!”

“聽到沒?”

“再不回答我開罰單了啊,別以為你開了輛豪車我就不敢罰你……”

十分鍾後,外麵交警還在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宴南城額頭上青筋一突一突的跳。

還有完沒完了?

他臉色陰沉,“嘭”的一下拍在車窗上。

聲音瞬間消失。

蘇顏正要鬆口氣,又聽那交警在車窗上敲了敲,“嗨,哥們,大白天的在馬路上收斂著點,有礙觀瞻知不知道?”

“看在我打擾了你們好事的份上,罰單就不開了,趕緊走。”

“噗!”

蘇顏看著宴南城黑沉沉的臉,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位交警也是個人才。

至此,宴南城的“訓妻計劃”被迫結束。

發動車子的瞬間,他還不甘心的瞪了蘇顏一眼,冷聲問:“你和剛才咖啡館裏那男人很熟嗎?”

蘇顏點頭,“他是我小時候的玩伴,鄰家小哥哥。”

見宴南城抿著唇不說話,她突然意識到什麽,趕緊補充了句,“已經很長時間沒聯係了,今天是他來雲升找朋友,意外碰到。”

找朋友?想找的是蘇顏吧。

宴南城渾身冷氣飆升,一腳狠狠踩在了油門上,“她對你不懷好意,以後少和他見麵。”

完全一副命令的口吻。

蘇顏皺眉,不太讚同他的話,但這會兒也不敢再刺激他,點了點頭。

車窗外萬千景色飛速倒退,如幻燈片般在眼前一幕幕閃過。

蘇顏盯著外麵看了半晌,突然靈光一閃,轉頭看了眼宴南城。

小心眼的男人。

怪不得莫名其妙發瘋。

原本蘇顏還擔心他抓著這事不放,好在之後宴南城有事出國,她也鬆了口氣。

幾天下來,她按時作息,白天去公司轉轉,偶爾看一些相關方麵的書,過得充實而自然。

這天晚上,正挑燈夜讀的她被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

點開螢幕,她唇角微勾,按下了通話鍵,“俏俏。”

“小顏顏……”

那邊立馬有一個蕩漾的聲音傳了過來,尾音上揚打了個卷,嗲嗲的,軟糯的,讓人心裏一酥。

據說男人聽了立馬會咬牙切齒的罵聲“小妖精”的那種聲音。

當然,聽多了的蘇顏隻是身子一抖,覺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她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正常點說話?”

“人家就是天生的這種聲音,能怎麽辦?”那邊餘俏俏看了眼自己新做的大紅色指甲,好歹把聲音捋直了一點,“這麽多天沒見,有沒有想我?”

蘇顏拿著手機坐到床上,“想,怎麽會沒想。”

“這次出去玩的開心嗎?”

她這個閨蜜,長得嬌俏嫵媚,性子倒是意外的爽辣潑利,平時是一家知名財經雜誌的兼職記者,沒事的話喜歡出去玩,所以經常間歇性失蹤。

這次,一去三個多月,連電話都很少打回來。

蘇顏有些擔心,不過很快,她就覺得自己那些擔心統統餵了狗。

“當然。”餘俏俏興奮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了出來,“外邊這麽多小鮮肉小帥哥,能不開心嘛,我跟你說……”

聽著她如數家珍的講自己又遇到了哪個小帥哥,蘇顏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她差點忘了,這位還是個美男收割機。

換男朋友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快。

不過人家都是你情我願的,無可指摘。

“行了,沒工夫聽你說這些,沒事我掛了。”

“哎……別別……”餘俏俏連忙阻止,“小顏顏,才這麽點時間沒見,你就不愛我了。”

“不說正事我真掛了。”

“好吧。”餘俏俏的聲音終於正經了些,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問:“顏顏,你沒事吧?我這次跑的有點遠,訊息不通,剛知道國內發生的事。”

蘇顏心中一暖,“沒事,你還不知道我嗎?”

餘俏俏心說就是知道才擔心的。

她這位閨蜜看著性子溫軟,實際骨子裏就是有那麽一股倔勁兒。

麵上沒事,還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裏偷偷哭呢。

之後,蘇顏廢了好大功夫才讓她相信自己一點事沒有,餘俏俏半信半疑,不過好歹鬆了口氣。

“暫時信你一次,別的等我回去再說。”

“你什麽回來。”

“快了,就這幾天吧。”

“行,到時候我去接你。”

結束通話電話,蘇顏沒了看書的心情,索性玩會兒手機,想了想,點開微\/博。

微、博下麵的評論又增加了很多,大多數是誇她漫畫畫的好的,還有一些催更的,蘇顏竭力讓自己忽視那些流言,一條條翻下去。

突然,一條私信躍入眼中。了,也不知道那個蘇顏到底給他灌了什麽**湯,居然能讓那個不可一世的小子對她百依百順。但不管怎樣……就像林滿說的。那孩子,畢竟是他們宴家的孩子。而且,是宴南城的孩子,是宴南城期待的孩子……他的內心,其實隱隱也帶著幾分期待。最近這段時間許釗陽上火的不行,已經半年多了,莊家一直拖著。不管他怎麽催促,都絲毫沒有完婚或者進一步合作的意思。他辛辛苦苦的支撐宏達已經支撐了半年多。可宏達仍舊是搖搖欲墜的模樣,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