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八章 偶遇渣男

美色所迷?!宴南城將人攬在懷裏,低頭在她頭上吻了吻,臉上的表情全是滿足。看來,下次可以多試試……畢竟……除了床,還有很多地方嘛……蘇顏要是知道他腦子裏的想法,隻怕要跳起來打他了。這會兒也懊惱的不行:“我們現在這個樣子還怎麽回去!”最重要的是,這個粗暴的男人,撕壞了她的連衣裙!太可惡了!宴南城穿上襯衣和褲子,用他的西裝將蘇顏裹了起來。隻露出一雙修長的腿在外麵,蘇顏皺了皺眉,現在也沒別的辦法,隻能勉強...一餐飯吃完了,餘俏俏提出散步消食。

“行啊,你想去哪?”

“就在這裏逛逛街吧,又能運動,又能消食。”

蘇顏無奈地昵了好友一眼,笑著搖搖頭。

說什麽消食,隻是想逛街shopping吧!

前麵有一群人,圍著西裝革履的男人,匯報著工作。

大概是商場的高管吧。

蘇顏沒有仔細看,徑直向前走去。

“顏顏!”

身側的女人低低的喚了一聲。

蘇顏有些奇怪的回頭望向身側的人,卻見著餘俏俏瞪大了眼睛望著前方,彷彿看到了什麽可怖的東西一般。

順著餘俏俏的目光望向了那群人——果然是見了鬼。

那個穿著西裝、看起來溫潤如玉的男人,除了許釗陽還能有誰。

蘇顏想起來不久之前自己對餘俏俏說的話,隻覺得自己是一個烏鴉嘴,居然這樣子都能碰上最不想見到的人。

“這個渣男!”餘俏俏恨恨地啐了一口,說道:“居然還敢出現在我麵前!”

一邊說著,一邊大步向前走去。

既然被本小姐撞到了,一定要手撕了這個男人!

“俏俏!”

蘇顏回過神來,連忙上前拉住了餘俏俏。

“我們走吧,我不想和他浪費精力。”

“可是這個渣男!”餘俏俏的聲音驟然提高:“我想一萬句話罵死他!”

“餘大小姐!”蘇顏無奈地抓住餘俏俏的胳膊,低聲說道:“我們好不容易見著了,別為了這種男人破壞心情,走吧!”

“可是......”

餘俏俏還想說些什麽,卻被蘇顏直接拽著轉身就走。

可是讓蘇顏沒想到的事情是,許釗陽已經被驚動了。

餘俏俏的動靜雖然不是特別大,但是卻讓許釗陽注意到了這邊。

一抬眸,便看到一個熟悉的嬌小的身影,拽著一個女人往回走去。

這不是自己的前未婚妻,蘇顏嗎?

鬼使神差一般,許釗陽抬腿向著那個女人走去。

“許總!”

身邊正在報告的主管似乎有些不明所以,提高聲音喊了一聲,卻被身邊的人攔了下來。

許釗陽置若罔聞,大步向前走去。

“蘇顏?”

身後傳來了溫潤的男聲,乍一聽,如沐春風。

如果不是知道了什麽真相,大概真的會覺得這個男人是一個翩翩公子吧。

翻了一個白眼,再回頭時,蘇顏臉上掛著的是禮貌而疏離的笑容。

“許先生?”蘇顏微笑著看著麵前的男人,聲音卻像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般:“好巧,真是在哪都能見到你呢!”

簡直是陰魂不散!

許釗陽卻彷彿沒有聽出來蘇顏語氣中的嘲諷一般,點了點頭,說道:“不巧,這家商場是鴻達集團旗下的產業。”

蘇顏嘴角抽了抽。

“怪不得。”一旁的餘俏俏突然掩了掩鼻,美眸中滿是嫌棄,微微偏著腦袋對蘇顏說道:“我說怎麽一進來,這裏的味道就有點奇怪,有點臭。”

“現在想一想,充斥著的是白眼狼的騷臭氣息啊!”

“你!”許釗陽臉上一白,恨恨地瞪著餘俏俏,眼神裏滿是狠厲。

如果不是在公眾場合,簡直想把麵前這個女人撕碎!

“怎麽?”餘俏俏唇角微微勾起,眼底滿是蔑視:“拆穿了你的真實身份,戳到你的痛處了?”

許釗陽握了握拳,鬆開手的時候,臉色也緩和了不少。

“餘小姐說笑了。”

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潤有禮,許釗陽果然是一個披著麵具的狼!

“俏俏。”蘇顏有點疲憊,實在是不想和許釗陽糾纏什麽了:“我們走吧!”

餘俏俏動了動唇,本來還想說點什麽,見著好友滿臉倦色,把話語嚥了回去。

“嗯,回去吧。”

“別走呀!”

許釗陽下意識擋在了蘇顏麵前,伸手攔住了蘇顏的路:“既然有緣見著了,不如我請你喝一杯咖啡?”

“真的是謝謝你的好意了!”

蘇顏一字一頓地說著,對於麵前這個男人的恨意,似乎有些掩不住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

“我們好歹做了一年的未婚夫妻,也算有一半的恩,你算算是多少?”

許釗陽的唇角勾起,神色溫柔,望著眼前的小女人,說出的話卻讓蘇顏恨不得拿手提包砸到他的臉上!

“許釗陽!”蘇顏突然氣笑了:“你可真會算賬啊!”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臉皮怎麽這麽厚,還敢說出這種話?”

“像你這種厚臉皮,沒拿去築長城,真的是可惜了。”

“你這張臉,大概是很好的防禦材料吧!”

“你!”許釗陽被蘇顏一句句話懟地啞口無言,心裏卻有些奇怪:這個女人似乎比以前尖牙利齒了。

“我什麽我。”蘇顏有些不耐地抬眸看了一眼許釗陽,說道:“雖然我知道你這個人給臉不要臉慣了,但是我可不想在你身上浪費時間。”

“所以,你給本小姐讓開!”

臉上維持的禮貌的假笑徹底消失了,蘇顏的眸子裏滿是厭惡與不耐,一張小臉繃得緊緊的。

她真的生氣了。

在一起三年,蘇顏向來都是溫柔乖巧的模樣,從來沒有這樣對自己冷言冷語過。

他一直以為蘇顏很愛自己,愛到骨髓裏,許釗陽從來都喜歡爭搶一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這種得來不費功夫的感情,他不珍惜。

所以當初甩掉蘇顏的時候,他沒有一絲不捨,隻當自己甩掉了一個包袱。

甚至有時候想起來蘇顏,許釗陽還在嗤之以鼻,這個蠢女人大概還在哪個角落哭著給自己打電話吧!

至於前兩次的見麵,無非是正在氣頭上的女人的做作而已,和宴南城在一起做戲,也是希望自己吃醋吧。

等她回過神來,又要哭著找自己了。

這一次見著蘇顏,許釗陽覺得自己一定是突然善心大發了,所以想去和她說句話,甚至提出請她喝一杯咖啡。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蘇顏似乎毫不領情,甚至很是厭惡的模樣。

自己是不是太過於自信,以至於有些自作多情了。

第一次,許釗陽開始懷疑自己,也開始懷疑,蘇顏是不是並沒有很愛自己。

這個想法讓他很不舒服,心裏似乎堵著一團鬱氣。

“蘇顏。”許釗陽怒極反笑,有些玩味的望著麵前的女人,說道:“幾日不見,變化挺大的啊!”

“廢話!”餘俏俏終於忍不住了,開口奚落道:“我們家蘇顏,可聰明瞭,懂得什麽叫做‘及時止損’。”

“誒,如果聽不懂這四個字,滾回去查查字典,多讀點書。”

“我們蘇顏啊,纔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特別是這種歪脖子的、快要枯死的柳樹!”

“嗬嗬!”許釗陽勾唇,望向餘俏俏:“你這個女人也真愛找存在感,怎麽?被男人捧著習慣了?說到底,也是一雙破鞋.......”

“砰!”

話還沒說完,卻被一股力道打斷。

沉悶的聲響似乎來自於自己的頭部與什麽物體的接觸。

“嘶!”許釗陽捂著頭,隻覺得眼前有些發黑!

“蘇小姐!”

一道男聲響起,伴隨著一陣皮鞋在地板上發出的撞擊聲。

時聿一臉緊張地望著蘇顏,問道:“您沒事吧?”

就離開了這麽一小會兒,就讓蘇顏和許釗陽撞上了,看樣子好像還起了衝突。

總裁大人知道了,自己這條小命也不保了吧!

許釗陽有些氣憤,明明被爆頭的是自己,這個沒眼力見的男人為什麽要去問蘇顏有沒有事!

“許釗陽!”蘇顏的聲音響起,宛若寒冰:“一個大男人,就應該有點格局,學會尊重女人!”

“成天把一些肮髒的、自己臆想出來的詞匯掛在嘴邊,真是讓人越來越惡心你了!”

“你居然沒有發病而死?直男癌晚期!”

許釗陽抬起頭惡狠狠地看著麵前的女人,她居然敢拿手提包砸自己的頭?!

蘇顏因為氣憤,整張小臉漲得通紅,卻又因為做了一件自己非常迫切想做的事情,身子因為激動有些微微顫抖。

時聿隻覺得許釗陽眼神不妙,生怕下一秒他就要抬手打女人了,連忙擋在了蘇顏和餘俏俏的麵前。

“時聿?”許釗陽這會兒在注意到麵前的男人究竟是誰。

宴南城的得力助手,用父親宴海川的話來說——時聿不過是宴南城的一條狗,卻是會咬人、很麻煩的那種!

“許先生。”時聿聲音很冷漠。

一雙眸子隱藏在鏡片後麵,讓人看不清楚眼神,卻感受到了一絲寒光。

“我說為什麽呢!”許釗陽恍然大悟一般,說道:“蘇顏,你膽子這麽大,原來是真的攀上了宴南城!”

“上一次見著你們在一起,我隻當他是一時興起,居然這麽多天過去了,你還沒有被甩?”

蘇顏緊抿嘴唇,冷冷地望著許釗陽,彷彿在看他表演一般。

“別傻了!”見著蘇顏不說話,許釗陽隻當她是心虛了,冷笑著說道:“他隻是想玩你而已!他的女人多了去了,你算什麽!”

“玩我?”蘇顏低低的笑了,朱唇輕啟:“你說我的丈夫,想玩我?”

“丈夫?!”許釗陽似乎被這個訊息震得有些頭昏,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哦,你上一次見到我的那一天,我們正好去民政局領證了呢!”

蘇顏突然笑了,眼底似乎盛滿了柔情蜜意:“我的丈夫要玩我,這可是我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大概是為了生活的情趣,增強夫妻之間的感情?”子,但能力不錯。宴家這一輩也就隻有他和宴南城兩個人。”“宴南城是指望不上了,但如果許釗陽有我們的幫襯……”莊沐的話沒說完,就已經站了起來:“行了,我去上班了。”莊若藍本來以為今天甚至以後蘇顏都不會來公司了,可沒想到才兩天,蘇顏就再一次出現在了公司。當然是蘇顏強烈要求來的。就算懷孕,她也不想放棄工作。無奈,宴南城坳不過她,隻能買了防輻射的衣服給她貼身穿著,也嚴格規定了能在電腦麵前待的時間。蘇顏知道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