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顏顏怕生,我得陪著她

,她相信就算見到許釗陽,也可以大聲的說一句無所謂了!剛做完手裏的工作,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看見來人,她揚起一抹笑:“宴總。”這段時間,她早已經適應了。和宴南城之間的相處也愈發的融洽,在這個新環境過的很不錯。而且,因為上次那個策劃案的事,公司的人對她都改善了看法。相處的也還算不錯。“走,下班了。”宴南城不知是不是遇到了什麽開心的事,所以唇角微微上揚著,看起來心情就很好。“現在?”這會兒才下午呢,有點大...兩人才剛坐下,就見一道身影走了過來。

不是別人,卻是許釗陽。

他穿著得體的西裝,臉上帶著溫和的淺笑。在別人看來都是一個溫文爾雅的優雅貴公子。

可蘇顏看著卻隻覺得這個男人真是爛透了!

連骨子裏都壞透了。

當初那麽利用她,現在居然還有臉出現在她麵前?!

真是臭不要臉。

“顏顏。”

許釗陽看著麵前的人,忽然覺得有些陌生。

他和蘇顏在一起兩年,甚至都訂婚了。他以為對這個女人該是瞭若指掌的,可現在看來……似乎完全不一樣。

他以為,這個女人隻是一個柔弱的菟絲花。

從小被父母寵著,要是一朝失去了父母,那肯定是零落成泥的結局。甚至他都想好了,隻要他的生意做起來,不介意多養這麽一個菟絲花。

可現在的結果卻完全出乎他意料。

蘇顏沒了父母,沒了蘇家,沒了他這個未婚夫,竟然還過的很好……

蘇顏抬眸,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許釗陽已經自顧自的坐下,看神態十分從容,似乎絲毫沒覺得哪兒不對勁。可餘俏俏已經氣到不行,直接站了起來憤怒的看著許釗陽:“你還找我們顏顏做什麽?”

這樣的渣男,還是有多遠滾多遠吧。

“這是我和顏顏的事。”

許釗陽涼涼的看了一眼餘俏俏,言下之意,根本不關餘俏俏任何事。

餘俏俏被氣的不輕,她此時站出來也不過是為了維護蘇顏而已。

蘇顏當然也看不得自己的好閨蜜受委屈,冷聲開口:“許先生,我和你好像沒什麽好談的。”

和許釗陽,她真是多說一個字都嫌浪費口水!

許釗陽臉上的表情一僵,雖然上次在商場的時候蘇顏已經讓他吃過大虧,可他以為時間會教會蘇顏,他當初說的都是真的。

“就算宴南城把你帶來這裏又怎樣?還不是把你一個人晾在一邊?”

許釗陽低聲質問:“宴老爺子是絕對不會允許你進門的!”

就像他。

雖然能出現在這樣的場合裏,但連稱呼宴老爺子一聲‘爺爺’的權力都沒有。因為他不配。

在宴老爺子看來,他是宴家的恥辱。

就像現在的蘇顏一樣。

“那又怎樣?”蘇顏反問,眼神冷冷的看著許釗陽:“我也樂意。”

“你……”

許釗陽一滯,氣的不輕。

可蘇顏偏偏就是我行我素的模樣,更讓他氣不打一處來:“顏顏,我說這些都是為了你好,不想你被別人玩弄了。”

玩弄?

蘇顏臉上的表情更是諷刺。

“許釗陽你再說一次!”餘俏俏那個暴脾氣可就忍不了了,什麽叫玩弄?難道當初和他許釗陽在一起的那兩年,纔是真感情?

笑話!

許釗陽當真被嚇了一跳,往後退了退。

蘇顏看著許釗陽:“知道的以為許先生在關心我,不知道還以為許先生是嫉妒呢。”

畢竟當初兩人在一起那兩年,蘇顏和許釗陽可是連親吻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許釗陽的臉色變了變。

平心而論,蘇顏長的當然不差,清純中帶著嫵媚,兩者又很是融洽。絲毫不顯得突兀。

可他在這一點上,終究是輸了。

他一把拽住蘇顏的手腕,很是用力。

手背上鼓起青筋,蘇顏隻覺得連骨頭都快被捏碎了。餘俏俏剛要上前就聽到一道聲音傳來:“許釗陽!”

聲音雖然不高,但帶著壓抑的怒氣。

許釗陽下意識的鬆開手。

宴南城已經走到了蘇顏的身邊,輕柔的抓起她的手腕:“沒事兒吧。”

“還好。”蘇顏輕聲開口,下意識的往宴南城的身邊站了站。這個男人雖然喜怒無常,可每次遇見什麽事卻都是會護著她的。

這一點,讓她很有安全感。

宴南城這才將視線落在許釗陽的身上,眼裏帶著寒光:“許先生最好還是說一下,為什麽這麽對我太太。”

要是說不清楚,那……

許釗陽心裏更是緊了緊。

可不過片刻他還是放鬆了下來。

“我不過是有點事想問問蘇顏。”許釗陽輕描淡寫的解釋,眼神往宴政的身上瞄了瞄。他篤定這件事情宴南城不敢鬧大,要是鬧大破壞了宴老爺子的心情,那隻會讓宴政更厭惡蘇顏。

作為同樣被宴政所不喜歡的人,他很清楚。

宴南城的眼裏閃過一抹寒光,接著道:“以後許先生要是有什麽疑問,直接問我就好。”

聲音裏全是怒氣。

該死的許釗陽。

居然將顏顏的手腕都捏青了。

“好。”許釗陽點頭,兩人對視的時候眼裏似乎有電石火光,霹靂作響。

“失陪了。”許釗陽的唇角微微勾了勾,似乎覺得占了多大的便宜一樣。轉身就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宴南城抿了唇,眼裏全是氤氳的怒氣。很明顯,這件事沒完!

欺負了蘇顏還想就這麽利落的抽身離開?想的倒是挺美。

裴易也跟著走了過來:“最近這個許釗陽很囂張啊。”可不是,竟然敢直接挑釁宴南城了,這在以前是從來也絕對不會發生的事。

尤其,還是在這個關頭。

要知道,宏達都快撐不下去了。

許釗陽居然還有這樣的心情?要說叫人不懷疑還真不可能。

“許釗陽和他媽前幾天去莊家了。”宴南城有些漫不經心,一邊交代了傭人去取冰來。

“莊家?”

裴易有些受到了驚嚇:“難道他們忘了,宴家和莊家是世交。難道你的意思,莊家還能跟你對著來?”

那可就說不準了。

宴南城心裏道,不過卻沒回答裴易的問題。

而是接過傭人手裏的冰,對著坐在一邊的蘇顏道:“過來。”

聲音低低的,蘇顏聽不出喜怒。

一時間有些戰戰兢兢的,很是不知所措。

宴南城牽過她的手,卻是細心的將冰放在她的手腕上:“以後要是再看見許釗陽,你就告訴我,我來收拾他。”

今天要不是看在爺爺的份兒上,絕不能就這麽算了。

而且現在,也不能就這麽算了。

這事兒,且有的算。

蘇顏心裏一暖,這樣的話從小到大也就爸爸說過。

她側眸看向宴南城。

卻見南城垂著頭,很是認真的為她冰敷。一雙狹長的睫毛微微眨著,在臉上勾勒出長長的剪影。

俏立的鼻子很是挺拔,一雙薄唇微微抿著,好看極了。

蘇顏一下子愣住了。

宴南城猛的抬起頭,一下子就撞入那雙清澈的眼裏。

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輕聲笑起來:“傻丫頭,怎麽一直看我……”

蘇顏垂著頭,咬著下唇。

餘俏俏和裴易不知什麽時候早就離開了,隻剩下宴南城和蘇顏兩個人在原地。就在宴南城緩緩湊近麵前人的時候,卻聽一道聲音傳來:“南城哥哥!”

卻是莊若藍。

莊若藍的拳頭緊緊攥著,可臉上卻是帶著甜甜的笑容:“我找你很久了。”

宴南城不自在的咳嗽了一聲,差點忘了這是在什麽地方。

不過等今晚回去……是一定不會放過蘇顏的了。

蘇顏更不自在,隻垂著頭看著腳尖。耳朵尖兒都紅了……宴南城看著覺得心裏好笑的很,不過還是先轉眸看向莊若藍:“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莊若藍笑的很是無邪:“難道沒事就不能找南城哥哥了嗎?”

這話說的。

宴南城眸子暗了暗,卻沒回答這話。

反而是攬著蘇顏坐了下來。

莊若藍頓時有些尷尬,可還是跟著坐下了:“其實我是來找蘇顏的。”說著,還對著蘇顏俏皮的眨了眨眼,不知道的人或許還真會以為兩人的感情很好呢。

說完,又催促宴南城:“南城哥哥,我和蘇顏有事要說,你就別在這裏了啦。我們女孩子的話題,你們大男人纔不會懂呢。”

莊若藍的話更類似於撒嬌了。

叫人聽得心都軟了。

連蘇顏都快相信這話了。

不過宴南城還是無動於衷,依舊坐在原地:“顏顏怕生,我陪著她。”

莊若藍忙道:“我陪著蘇顏就好了阿。”

話音才落,宴南城卻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不用了,我陪著就好。”看那樣子,似乎是真的要在蘇顏的身邊護到底了。

莊若藍當然生氣,可連氣都沒地方撒去。

而宴南城也是因為剛才被許釗陽嚇到了,當然不是怕許釗陽,而是怕有人傷害到蘇顏。

所以纔要盡心盡力的在身邊守著。

和莊若藍說完,又看向蘇顏,話語全是叮囑:“一會兒你就寸步不離的跟在我身邊,千萬別走遠。”

要是蘇顏真出了個什麽事兒,他便是後悔都會來不及。

莊若藍的麵容更是扭曲了一下,不知為什麽,她覺得宴南城這話像是說給她聽的。

而蘇顏倒也很省心,這會兒竟還乖乖的點了頭:“好,我會的。”那模樣,就像是一個很認真聽老師話的小學生,看的宴南城心情頗好

蠢丫頭。

莊若藍坐在這裏,似乎顯得有些多餘。

宴南城和蘇顏雖然沒表現出來,可她卻連一句話都插不進去……

最後隻能扯了扯嘴角:“那我就失陪一下了,我媽在叫我。”說著,急忙站了起來朝著人群中去……”“不過,我跟宴南城也是真心相愛,我們感情很好。”“你……”宴老爺子的年紀大了,這輩子也算是見識過大風大浪了。原本以為蘇顏這樣的人是很好打發的,卻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還這麽難打發。“像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多了。”宴老爺子睨著蘇顏,眼裏帶著鄙夷:“你真以為南城對你是真心的?說到底,也不過是拿你玩玩兒。”“南城是我的枕邊人,我當然知道他的心思。”蘇顏說的很是篤定,可心裏卻是有些沒底。可這會兒在宴老爺子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