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要是在床上也能這麽激烈就好了

段落,裴易下了班就直奔夜色。夜色。是海濱市一家酒吧,當然,也是裴易常去的地方。“裴爺。”他剛邁進去就有經理笑著迎了上來:“您可是好幾天都沒來了。”裴易心情還不錯,擺了擺手,剛要說什麽……眸子卻是落在了一個方向。角落的卡座裏,隻有一個女子坐著。一身紅裙,即便隻是背影也能看出那姣好的身材。粟色的長卷發泛著光澤,披散在腦後,更襯得嫵媚。裴易的腦子裏瞬間閃過兩個字。對著經理不耐的擺了擺手,腳下的步子已經朝...“沒事?”

宴南城的語氣很不好,冷眸銳利的盯著她,“我如果不來,你是不是準備一直在這兒跪下去?”

真以為自己是鐵打的不成?

看著她蒼白到毫無血色的小臉,宴南城眉心不自覺的擰了擰,心底一抽一抽的疼。

“怎麽會?”蘇顏順著他伸過來的手臂站了起來,“我是那麽不愛惜自己身體的人嗎?”

她還有很多事要做,怎麽可能任性到不管不顧呢?

見她還有心思開玩笑,宴南城冷冷睨了她一眼,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她肩上,將人攬進懷裏。

蘇顏皺眉,伸手推拒,“我不用……”

“敢脫下來試試?”

“明天你就能聽到曾經的雲升大小姐因為經受不住打擊在暴雨裏發瘋狂奔的訊息。”

蘇顏:“……”

好吧,她不敢。

雨越來越大。

回到車上,宴南城的衣服已經濕了大半,白色襯衫緊緊的貼在身上,隱約間露出蜜色肌膚和糾結賁張的肌肉紋理,濃濃的荷爾蒙氣息撲麵而來。

蘇顏掃了眼,無意間瞥到他胸膛上微凸的兩點。

有點臉熱。

宴南城一點都不覺得尷尬,大大方方的將襯衫脫了下來。

蘇顏連忙撇開頭,臉卻不知不覺的紅了。

為了緩解尷尬,她轉頭,視線落在了前排駕駛座上,眨了眨眼,“你就是那天為了給女朋友過生日放你老闆鴿子的司機?”

奢華低調的豪車猛地在路麵上打了個滑。

身為總裁特助兼司機的時聿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顏小姐,我還沒女朋友。”

單身狗一隻,過個屁的生日!

蘇顏唇角微勾,帶起一絲戲謔的笑轉頭看向某人,當然,是已經換好衣服的某人。

正在整理襯衫的宴南城麵無表情的朝前麵瞥一眼,“剛分手。”

“原因是他人太摳,而且,長的沒我好看。”

得!你有錢,你長得俊,你說了算。

被迫交了個女朋友又被迫分手的時聿聳了聳肩,後知後覺的悟出了一個真諦。

——正在撩妹的總裁惹不起。

蘇顏沒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總算稍稍衝散了些這段時間以來凝聚在眉心的傷心和沉鬱,眉眼彎彎的樣子特別好看。

蘇顏本就長得不差。

不知道隨了誰,她骨子裏似乎有股安靜嫻雅的氣質,即便曾經被蘇雲升寵上了天也沒破壞半分,反而沉澱的更有韻味。

巴掌大的瓜子小臉,膚色白皙,五官精緻,是那種很耐看的長相,看得越久,便越能吸引人的目光。

最特別的還是那雙眼睛,分明是杏眼,眼尾卻微微上挑,不笑時幹淨純澈,笑起來的時候反而染上了幾分瀲灩風情,透著股勾人的媚意。

宴南城對上她的眼,不自覺的深吸了口氣。

這一刻,宴大總裁覺得自己的意誌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他停下手裏的的動作,閉了閉眼,掩住了眼底的火熱。

不能急。

千萬不能著急。

會嚇到她。

他心裏如此告誡自己。

睜開眼,一雙黑眸緊盯著身旁的人,麵無表情的道:“蘇顏,幫我扣下釦子。”

蘇顏雙眸圓睜,驚愕的看著他。

“我肩膀疼。”說著,身材高大的男人撥開一側襯衫,露出肩膀上那個深深的,被雨水泡過之後呈紅腫青紫色的牙印。

蘇顏眼睛瞪的更大,又聽他說:“這是你咬的。”

臉,瞬間紅了。

雨一直在下。

蘇顏到了家,臨進門時,卻發現身後多了個尾巴。

宴南城大搖大擺的跟在她後麵,見她看來,挑了挑眉,“不是說要幫我處理肩膀上的傷口嗎?”

不知為何,蘇顏的唇有些腫。

她咬了咬牙,覺得這男人冷硬沉穩的外表都是裝出來唬人的,內裏明明就是個流\/氓無賴。

剛纔在車上,她隻不過是禮貌性的表達了一下歉意,就被這人以索要賠償為由,占了不少便宜。

更可恨的是她打不過對方。

這一刻,蘇顏嚴肅思考了下抽空報個武術班,用武力值解決糾紛的可能性。

現在這人還想進屋?沒門!

連個地縫都不給。

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宴南城不知從哪兒掏出個檔案袋,晃了晃,“這是宴氏製定的收購雲升的詳細流程,你不想看看嗎?”

“順便在合同上簽個字。”

蘇雲升死後,他手中的股份自動移交給了蘇顏,作為雲升最大的持股人,要徹底收購雲升,需要她的確認簽字。

蘇顏臉色瞬間變了變。

進了屋,她朝他伸出手,“把檔案給我看看。”

“不急。”宴南城在屋子裏轉了一圈。

為了避免睹物思人,蘇顏換了個住處,這裏是曾經成人禮的時候蘇父送給她的禮物,蘇家所有的不動產都被變賣了,唯獨留下了這裏。

她以前來住過,所以收拾的很好。

沙發和窗簾是淺色係的,窗台上用盆栽養著幾株文竹,翠綠色的葉片隨風擺動,給屋內注入了幾分生機和活力,看起來很是清新溫暖。

宴南城的腳步在經過臥室時停留了一瞬,隨即走到沙發旁,坐下。

“先給我處理傷口。”

蘇顏無奈,好在屋裏常備著簡單的藥品和酒精,她拿出來給宴南城清理傷口時,心裏突然多了點真切的歉意。

牙印很深,呈青紫色,因為淋了雨邊緣泛白,看起來更加可恐。

可見那天她咬的有多用力。

蘇顏並不是蠻不講理的人,她小心的動作著,這一次誠心誠意的道歉,“對不起。”

“不用道歉。”宴南城聲音低沉。

“你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跡,不管是什麽,我都喜歡。”

“要是在床上的時候也能這麽激烈就更好了。”

第八章帶上戶口本,領證

不要臉。

蘇顏被他沒臉沒皮的話臊的臉紅,心裏忍不住啐了他一口,手底下一抖,力氣就“不小心”大了點。

“嘶——”

宴南城倒吸了一口涼氣,擰眉問:“你想謀殺親夫嗎?”

蘇顏:“……”

想打人。

之後整個上藥的過程中,她都忍不住用了點力,讓宴南城好好享受了一把酸爽刺激的感覺。

末了,終於談起正事。“好啊,不過我身體不好,隻能喝果汁了。”許釗陽絲毫不在意:“請。”莊若藍和許釗陽站在窗邊,許釗陽的眼神從蘇顏和宴南城的身上掃過,然後才輕聲道:“若藍小姐,看來這次的事,沒什麽效果啊。”莊若藍眼裏閃過一抹陰鷙:“你想多了,蘇顏現在已經不在公司了。”連著兩天沒去公司,雖然宴南城沒對外說,但她卻是知道的。“是嗎?”許釗陽眉頭挑了一下。“是啊!”莊若藍點頭,不知道是在說服誰。“南城……已經不那麽信任蘇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