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求生欲極強

唇,視線在徐靜柔突然僵硬的臉上掃過,眼底冰冷之色一閃而過,“所以這事,就不勞你們費心了。”“哎呀,這怎麽回事?”眼瞧著煮熟的鴨子就這麽飛了,徐紅梅也急了,一拍大腿,怒道:“這事誰做得主?”蘇顏低頭,端起水杯抿了口,音色淡淡的吐出了一個字:“我。”徐紅梅被噎了一下,狠狠瞪她一眼,“你這孩子,這麽大的事怎麽也不說和我們商量商量?”“能不能改?趕緊去把這事給推了……”看著她臉上急切的表情,蘇顏突然沒了和...該死的餘俏俏!

宴歡歡原本是擔心,可現在全數變成了生氣!

本來……躺在裏麵的人應該是餘俏俏!

現在她竟然還有臉說這樣的話。

宴歡歡看著餘俏俏的眼裏多了怨恨,咬著牙一字一句的開口:“為什麽!躺在裏麵的人,不是你!”

該是餘俏俏的。

可偏偏……裴易竟然為了她,連命都不要了。

一想到這一點,宴歡歡心裏就更生氣。

這個該死的女人,到底有什麽魅力。

“很失望?”餘俏俏嘲諷一聲:“沒關係,你很快,就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從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她可沒有放過餘俏俏的打算。

“你敢!”宴歡歡的眉毛都幾乎豎了起來:“你別忘了,我大哥是誰!”大哥,是肯定不會讓他們這麽對她的。

畢竟,她可是宴家的人。

在整個濱海市,宴家的人說話還是算話的。

“嗬……”

餘俏俏輕聲出聲:“那你就等著瞧。”

說著,人已經走到了宴歡歡的麵前。伸出手推開她:“現在,麻煩讓讓。”時間不早了,裴易還沒吃飯呢。

“你……”

宴歡歡伸出手,可餘俏俏已經轉身就直接進了病房。

她在牆角,裴易並沒看到她。隻是笑眯眯的看著走進去的餘俏俏:“在和誰說話呢?”

餘俏俏漫不經心的開口:“沒誰,一個陌生人而已。”

陌生人?

宴歡歡眼裏閃過一抹恨意,她攥緊了拳頭,她纔不是裴易的陌生人!

可她此時卻也實在沒有勇氣走進去。

餘俏俏知道了,那裴易呢?

裴易會怎樣看她?

緊接著,裴易的聲音傳來:“和陌生人就不要浪費時間了,我都餓了。”那語氣,還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

餘俏俏心裏更覺得難受了些,在裴易的眼裏,她就隻是一個陌生人嗎?

不!

她多想衝進去,可偏偏腳下就像是生了根似的,動不了。

隻能站在外麵,聽著裴易和餘俏俏說話那自然的語氣,甚至還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

裴易的腰不能動,所以隻能躺著。

想吃東西那就是隻能餘俏俏一口一口的喂著,這樣一來,兩人的接觸自然更多,再加上裴易刻意營造的氛圍,兩人倒是真的像一對感情極好的未婚夫妻了。

甚至在這樣的情況下,餘俏俏都忘了宴歡歡是否還在門外。

可宴歡歡卻是一直沒走,看著兩人相處融洽的模樣,以及病房裏傳來的裴易和餘俏俏的笑聲。她心裏隻當這些都是餘俏俏故意氣她的,心裏更是憤怒的不行。

該死的餘俏俏。

蘇顏和宴南城回到家,把小家夥送到早就準備好的兒童房,在這段時間還有月嫂陪著他。

蘇顏則是被宴南城攔腰抱起,放到了床上:“乖,這段時間你就好好休息。”不管怎樣,身體最重要。

蘇顏乖乖的點頭:“知道了。”

宴南城這才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溫和的看著她:“想吃什麽就跟我或者林姐說。”

林姐,是林滿家的親戚,靠得住。所以林滿才會介紹到這裏來照顧蘇顏和安安。

“我知道。”

蘇顏低聲答應,對著宴南城咧開一抹笑:“我能照顧好自己的,你有事的話就先去忙吧。”

畢竟宴南城已經在她身邊陪了這麽久了,都不知道公司最近怎樣了。

這半個多月,兩人的身份就像是連體嬰一樣,每天都緊緊的黏在一起。要說公司沒事,蘇顏都不信。

宴南城沒否認,揉了揉她的頭:“好,我先去忙,晚上會早點回來。”

宴南城剛走,蘇顏就給餘俏俏打了電話。

得知餘俏俏和宴歡歡已經吵過一架了,頓時不知道要說什麽纔好。真是沒想到,宴歡歡就算到了現在,還那麽囂張。

看來,宴歡歡真的是從小到大都是被寵壞了。

否則不會到現在都還這麽肆無忌憚,要知道,所有的證據可都擺在麵前了。蘇顏想了想,直接問:“那這件事,你們準備怎麽處理?”

餘俏俏一下就知道蘇顏說的是什麽事了,臉上的表情有些糾結,可不過片刻就斬釘截鐵的開口:“這件事,沒完。”

絕對沒完。

蘇顏唇角這才彎了起來:“這樣才對。”像宴歡歡這樣肆無忌憚的人,肯定要付出代價。

結束通話電話。

餘俏俏看了一眼裴易,轉而在一邊坐下來。

“怎麽不去上班?”裴易輕聲詢問,眸子裏全是疑惑。餘俏俏當初發高燒的時候可都是要去上班的,可今天竟然沒去……

他是真的有點震驚。

餘俏俏看了他一眼,收回了視線:“恩。”

就,沒去。

裴易成這個樣子了,她不照顧誰照顧?請護工……她也不放心啊。

裴易似乎知道了她的意思,唇角揚了揚,心情很愉悅。

“過來。”裴易低聲開口,餘俏俏皺了眉:“怎麽?”雖然很疑惑,但還是走到了裴易的身邊。

裴易伸出手一拉,餘俏俏頓時站不穩就朝著裴易的身體上撲去。

可她又擔心會壓到裴易的傷口,勉強的撐住不讓她全壓到裴易的身上,可即便如此……兩人還是難免有了身體接觸。

兩人對彼此的身體都很熟悉。

這會兒隻是稍一接觸,裴易的身體就很迅速的有了反應。

餘俏俏忙站了起來:“做什麽!”她皺著眉頭,這個臭人,都動不了了還這麽色心不改!

裴易的眼神有些飄忽,甚至不敢去看餘俏俏。

他怕再多看一眼,都挪不開眼。

“沒什麽。”裴易心裏懊惱,怎麽偏偏就傷到了腰。要不然,他早就狠狠的收拾這個小妖精了!

不過,一次受傷,換得餘俏俏看清楚她的心。

裴易還是覺得,值得。

第二天。

宴歡歡正在宴宅裏呆著,卻見林滿皺著眉頭走了進來:“老爺,是警方的人。”

警方?

宴政的眉也皺了起來:“怎麽回事?”

警方的人怎麽會忽然上門?

不過他沒注意到,此時坐在沙發裏的宴歡歡在聽到‘警方’兩個字的時候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聽說,是來找。”林滿輕聲解釋,不偏不倚,甚至都沒看宴歡歡一眼。

而宴家,從來就隻有一個小姐。

宴政的視線落在宴歡歡的臉上,頓時就皺了眉。卻還是對著林滿道:“去請人進來吧。”

說完,才對著宴歡歡開口:“說說吧,怎麽回事兒。”

宴歡歡已經驚慌的站了起來:“爺爺,不要讓他們進來!”決不能。

她不能,就這麽被毀掉。

宴政這會兒更疑惑了,但也不由的相信,是不是宴歡歡真的做了什麽事。臉上的威懾頓時更甚:“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不信,沒有十足的證據,警方的人敢到宴宅裏來!

既然敢來,那必定是有了十足的證據。

“爺爺我……”宴歡歡開口,卻不知道要怎麽說下去,隻能一臉委屈的看著宴政:“是他們冤枉我,我真的隻是湊巧,不是故意的……”

看著她的表情,宴政的眸子眯了眯,看來,他錯過了很多東西啊。

“不想說?”

宴歡歡全程都是在顧左而言右,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卻不肯說出事情的始末。不過這個時候,警方的人已經進來了。

“宴老爺子,打擾了,我們來,是有件事想打擾一下。”

……

宴宅的事很快就傳了出去,尤其是……宴歡歡被順利的帶走了。

幾乎整個濱海市的人都在猜測,宴家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否則怎麽會容忍宴歡歡被帶走。

但宴氏最近的業績不僅沒有下滑,反而還有蒸蒸日上的趨勢。

“爸!”宴海川是晚上聽到了訊息纔回到宴宅的,看著宴政:“您怎麽能讓那些人帶走歡歡?”

那宴歡歡以後……可怎麽辦?

就這麽被帶走了,不相當於被毀掉了嗎?

宴政抬眸涼涼的掃了一眼宴海川:“歡歡做的事,你都知道?”被這樣的眼神看著,宴海川後背有些涼,一下子不知道要說什麽纔好。

他……當然知道。

但那是他的女兒,他能怎麽辦?當然是想著私底下解決的好。

卻沒想到還沒來得及去找宴南城呢,宴歡歡就已經被人帶走了。裴易那小子,動作怎麽就這麽快了?

再說,那小子未免太幹的出來了。

畢竟兩家可是世交。

宴海川的沉默已經說明瞭很多事,他甚至不敢抬眸去看宴政的眼睛。隻能垂下頭:“爸…”

“行了。”宴政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了。”

宴海川一下子更不知道要說什麽纔好。

隻能欲言又止的看著宴政:“爸爸,現在整個濱海市的人都猜,咱們家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不然的話,誰能從宴宅帶走人?

“猜就讓他們猜吧。”宴政滿不在意的開口,他早年是做過軍人。所以為人除了固執一些,卻是很正直的。

眼看著宴海川還要說話,宴政出聲攔住他:“宴歡歡那樣的行為,已經觸犯法律了。我們宴家就算有錢一點,但也不能淩駕於法律之上,沒有人能淩駕於法律之上。”

宴海川抿唇,不敢再說話了,但心裏卻是不甘心的:“那可是您的親孫女啊……”

宴政瞪過來:“別說是親孫女了,就是你,我也不會皺一下眉!”賬,就見一張黑卡更迅速的遞了過來:“用我的。”說著,人已經坐到了是蘇顏的身邊,手更是自然的摟住她的腰:“我有事,來晚了。”不過說這話的時候一隻手卻是在蘇顏的腰上掐了掐。蘇顏心裏慼慼,尤其是想到上次和徐宗梓一同吃飯的時候宴南城的表現,心裏頓時就有些心虛,擔心宴南城要是這個時候發作。不過還好。宴南城並沒有其他的意思,微微笑著看向徐宗梓:“徐先生,好巧。”看著兩人相處的十分自然,徐宗梓的眸子暗了暗。他一...